陈牧点点头,这里可是朝庭的武力机构,一些重要的地方,肯定守卫森严。
刘车夫走到侧门前,敲了两下。
门吱吖一声开了,一个老者坐在门后,头发胡子已经花白,身体还是挺得笔直。陈牧注意到,他右脚下半截空荡荡的,似乎是齐膝而断了。
守门的,竟然是一个残疾的老头。
老者伸出手,说,“通行令。”
刘车夫恭恭敬敬地将一个牌子递过去,老者验证过后,挥手让他们进去。
陈牧一个人走了进去,刘车夫留在了外面。
一进院子,就是一个广场,或者说一个停车场,停了不少马车,边上还有一个马厩。
地面像是用水泥铺成的,非常平整,中间画了线,表明是通道。
陈牧见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过来,腰间挎着长刀,问他,“你就是陈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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