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件事他想做,却不敢去做。作为朋友,是不是该帮他一把?”
“可是……”
青竹觉得有些不对,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可是”了半天,也“可是”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牧现在要去的,正是那个姓夏的人家,将木盒里的扳指送过去。
老夏年纪也不小了,还在纠结这些陈年往事,怪不得整天板着个脸。这种事,就该早做了断,不管是什么结果,起码将心结了了。
那户姓夏的人家就在城东,坐了近一个小时的马车才到。
宅子挺大的,看得出,这里也曾经是大户人家,只是如今有些破旧。大门上方的牌匾的颜色已经驳落。
陈牧上前拍门,不一会,一个中年人打开门,看见他和青竹,有些拘谨地问,“不知公子找谁?”
陈牧客气地问,“这里是夏府吧,我叫陈牧,想找你们的当家人。”
“这,公子先进来吧,我去叫我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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