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快他们就送饭来了,伙食倒是不差,后来我们问了一些事,对方似乎是觉得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就放任我们在房子里随意走动。
整个房子的墙都很高,天花板是透明的。厕所倒是也有,有灯,有床,有简单桌子和椅子,道具算是齐全。只是,有些无聊。
大概是这个原因,所以这个下午过得额外漫长。
夜色渐深,其他人都已接受现实,开始入睡。
“这里倒也不差,要是有些乐子就更好了。”库索伊尔曾经这样评论这里。
夜晚,睡眼朦胧中,我隐约看见了身影,于是醒了过来。
“洛基。”闫锁他叫唤着我的名字。我看向他,他已经整装待发了。
我注意了下周围,已经很晚了,别人都已睡熟。
“你要溜出去?”我不解地问道,对方可是恐怖组织啊,阿锁他胆子这么大?
“因为那个人说:‘死了可就可惜了’,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随便处死我们。”“那也只是‘应该’。”我把语气加重了,“你这可是拿自己的生命进行赌博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