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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二人一灵都被挨了一拳。
“歌祭都不安分。”她嘟着嘴,“一个还曾经是社长呢。”
我恍惚了一下,之前的蒲洛伊可不喜欢提这事,果然,精灵也是会变的吗。于是答复她:“别再提那段黑历史了,我知道错了,蒲洛伊。”
阿锁爬起身摸了摸下巴,“原来l?k读洛基啊……把‘?’看作‘o’的话倒是有点像。”因为那样又神秘又好写,l?k是精灵社初期社长在各类文件上的署名。那个时期的社长是神秘又暴力的,与政府的关系也非常差。后一任,也就是现任的社长弗兰德开始比较积极地和政府交流(虽然关系也并没有变好多少,特别是近几年)。
蒲洛伊见话题越来越偏,赶紧打住,轻咳一声,“额咳,所谓歌祭,是因海蒂而起的活动。精灵社基地位于深海,这里所有的水的隔绝与供应全部是由海蒂来控制。但也因此,她有相当大的工作负担,再加契约者的消失,她的情绪大多处于失控状态。歌祭的“歌”字也就是指灵曲,无灵力的人类唱诵的古老灵曲再加上流传下来的祭祀仪式能对精灵起到一定的催眠作用。”
这就是最初的“歌祭”。
“不过后来,也发生了很多事情,人类怀念自己原本在地上的生活,精灵们也怀念曾经精灵文明中的生活。为了方便,大家把歌祭当天作为“灵节”,只属于精灵的节日。”
蒲洛伊顿了顿,看了眼依然微皱眉头的闫锁,淡笑着说道:“既然精灵们都休息过节了,精灵社的那么些人类又能干什么呢,于是也一起跟着放假了,做些平时因为忙碌而没有时间做的事。其中的有些事情因为每年都做,也渐渐成了我们这里的一种习俗。”
所以我刚刚才说像春节……也不止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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