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那人彻底安静了,我拉着阿锁回到了房间。
然后我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
阿锁一句话也没说。
空气宁静了许久。
“是不错的研究者。”伊尔发话了。
也确实,一副狂妄的表情,似是不知天高地厚,“或许呢。”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是锁的声音。
“精灵不是工具,他们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物种。任何人都不应把他们作为工具,不管是人还是神——”
因为我相信你能理解的,所以我才会找你。这是后半句,但我没有说。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意识,每个人都拥有着属于只自己的世界……’我还以为你也把精灵作为某种途径呢。”
“‘没什么比谴责作恶的人更容易,也没什么比理解作恶的人更难’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一句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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