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限者的高远视角来看,整个海域无比黯淡,希望渺茫,侵蚀似乎是不可逆的。
黑暗深邃的星空中闪耀着难以计数的星星,文明和世界在灰海中起落沉浮,一切人事物都在随波逐流,唯有两大根源力量在不断扩展自己的版图,将爪牙渗透向时空尽头……
可,事情总要有人去做。
说得黑色幽默一点,如果没有人去反抗既定的进程,那两大终极概念的永恒伟大又该如何体现出来呢?
所以有识之士不但要去反抗,还要轰轰烈烈地反抗,要么撞死在南墙上,要么把南墙撞死。
在母界中建立威信和印象里,只是最初的一步。
接下来发生在这片戈壁上的一幕,一定会火速传到各国政府和塑钢师组织的案头。
“……喂,那是什么东西?”
数千米外的阵地上,身穿黑色战斗服的几个哈德军人交头接耳,手里还抬着刚刚完成发射的恶鲨飞弹发射器。
“不知道……好像是个人,他怎么在天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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