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既然你坚持与我为敌,只能送你去死了。
行军花的指尖“啪”得弹出来一拍整齐的炮管,手臂抬高与肩齐平,对准了亚瑟的方向。
张嘴,藤蔓人口中无声吐出两个字:再见。
——“轰!”
火光爆闪,一连串绚烂的火光跨越漫长时空,瞬间出现在了亚瑟眉心前。
此地乃是意识存身的暧昧时空,距离之类的概念并不存在,意志的强弱决定了一切,甚至足够强大意志可以扭曲因果,随心所欲地操控弱者。
毫无疑问,亚瑟的意志强度根本无法与身为植物集合体相比。
那燃烧的橘红色火光中,蕴含着生生不息的植物生命意志,张牙舞爪,直欲把亚瑟打杀消灭。
蹒跚草被安格列控制,剩下的行军花便成了原始植物文明唯一的领袖。它的身上汇聚着无穷无尽低等生物的情绪与思念,自身便是移动的文明。
本质上,行军花是类似反叛位面和平战争神祗的存在,具现化的共识理念,在未免内部同行的绝对法则,不可违抗,不可违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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