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孩停下脚步,缓缓抬头,看向大桥正中。
那里站着一个人。
属于男性的标准倒三角形,强健的棕色肌肉裸露在空气中,体表布满暗色的伤疤,看上去异常狰狞。
男人的头上蒙着一圈圈厚厚的白色纱布,从头顶到脖颈都包裹的严严实实,下半身穿着破破烂烂的深色呢子长裤,脚踩草鞋。
不管怎么看,这家伙都不像是个正常人,不是变态疯子神经病就是某某宗教的狂热信徒。
女孩瞥了怪人一眼,一声不吭继续向前走。
“我是余烬哀悼会所属,司掌行刑,序列十七。”
“你可以称我为【麻木】。”
自称麻木的男人嗓音异常尖锐。
这种尖锐并不是偏向女性的高音调,而是某种近似于禽类的异质叫声,声音吊在喉头,不进不出,叫人听了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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