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祭沿路的城镇……这里可是有哇哇行省百分之七十的人口居住,他把我们的家烧了,叫我们怎么活?”
“吉爷,恕我直言,税收的大头都是在各大城市里,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哪怕我们全部死光光了,嗷嗷啦啦家族也不会当回事的,因为我们身上榨不出多少油水。”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坐以待毙吗?!”
“当然不能。”
怒发冲冠的吉爷盯着冷静的东条,暴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抱歉,是我冲动了,我不该朝你发泄怒火的,最近因为孙子的事情心情有点糟糕。”
“东条,说说你的想法吧,我们应该怎么办?”
“吉爷,这件事先告知长老会的人吧,我的话他们还是听得进去的,就算有人怀疑,只要托关系找认识的人去了解下城市里的军队动向就知道了。”
“城卫兵和军队里也有少数村镇出身的贫民,他们的家人都在城外,不可能坐视不管,哪怕不敢公然违抗上面的命令也会通知家人收拾细软逃跑。这样一来一定会走漏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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