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抱有杀意的人,光是被他们看着就能感受到针扎般的疼痛感,但你看我的眼神中只有好奇与探究。”
亚瑟耸了耸肩。
“也许只是你的感觉太迟钝了,又或者我隐藏的很好。”
“不,我非常相信我的感觉,和某人不一样,我看人一向很准。”
“是吗?”
亚瑟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亚瑟先生,您看起来很镇定。”
“那只是你觉得我很镇定,其实我是个面瘫,脸上没有表情但心里怕得要死。”
“呜哇,太吓人了。”
亚瑟虚着眼睛,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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