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你们一死了之固然痛快,但会有还活着的为你哭泣悲伤,无法维持生活。”
在冰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亚瑟伸出手,将摔倒的男人从地上拉起来。
准确的说,是扶起来。
哦天哪,如果过换成是他冰糖,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碰这些肮脏如鼠的家伙,一旦沾染了它们身上的气味,用再昂贵的香水都没法掩盖。
“年轻人,你是重殴者的亲信中年纪最小的,你心爱的城南裁缝的女儿可是有不少追求者,如果你死了,她就要变成别人的妻子了。”
被扶起的男人楞了一下,匆忙低下头,掩盖自己的神情。
但从反应的剧烈程度来看,这家伙是四人里最小的。
“那些背叛了重殴者的红帽已经被我处理掉了,相对的,我很欣赏你们,你们用反抗与不屈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重殴者自己没有积累什么财富,他志不在此,这些年里搜刮到的油水大都进了他亲信的腰包。”
“现在,这些钱落到了我的手里,数目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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