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拖着锁链,踏空而行,自上而下,一步步走向洛克里斯。
压力。
压力……
压力!!!
如山的压力,凝实的压力,它压迫在生物们的心头,把人从头到脚摁在地上,往地里压。
膝盖止不住的发抖。
身体剧颤。
哆嗦的声带无法发出像样的声音。
即使是最无法无天的兔子也停止了傻笑,伸手抹掉嘴角的唾液,直直望着那超越常识范畴的锁链身影,无法抑制心底恐惧。
它无时不刻不在释放存在感,像是要硬塞到人的眼睛里,成为视网膜上赘生的全新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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