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环境相对潮湿,隐隐能够听见水声,应该是与地下河想联通的。
唯一的光明来自于头顶的昏黄吊灯,有的地方年久失修,灯光一闪一闪的,照在苔藓潜滋暗长的青绿色砖石上。
路上基本没有警卫,也没有巡逻的人,通道两旁的钢铁大门被完全锁死,每隔百多米才有一个类似岗哨的地方,里面站着身穿厚重魔力防护服的人,见到德诺西时半天没回过神来,等走远了才想起来问候。
“啧啧,你们的人可真辛苦,在这地方站岗不会被逼疯?”
亚瑟看了眼背后木讷的警卫,不禁面带嘲讽地挖苦:
“它们和囚犯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在这里工作的人六小时就换一次班,犯人可永远出不去。”
“你之前还说不是关押的,这就变成犯人了?”
“……哼!油嘴滑舌的疯子,你迟早也会被送进这里。”
“我现在不就在这里吗?”
亚瑟说着停在原地,中年人走出去几步也停了下来,转过身,用那双死鱼眼瞪着亚瑟,准备看看他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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