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身上裤子还是来的时候休闲裤,鸦先生那套不见了。
没错了,是被自己打没了……
挠挠头,亚瑟把另外半块肉嚼烂咽下。
讲真这玩意儿挺有嚼劲的,比一般的轮胎都猛。
咽下最后一口,喉咙深处冒出一股很冲的味道,呛得很。
亚瑟下意识地憋住气,但还是没忍住,一个大大的喷嚏打出去,脑子跟糨糊似的无比晕眩。
身周的空间色彩开始陷入错位,无数种色调混杂在一起,线条如同疯狂舞动的蛇,完全不遵照逻辑,让人无法分辨。
即使在如此情况下,亚瑟还是没有停止思考。
在他的感知中,舌头本身并没投什么特异功能,不散发任何能量波动,它好像真的只是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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