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抬起头向上看,只能看到漆黑的亭子的顶部,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玩意儿,与其说是神像,不若说是关于受难者的艺术雕塑。
以亚瑟非专业的目光,也能看出这座木雕的精细巧妙,惟妙惟肖,制作者在雕刻时,想必内心中也是充满了无法疏解的的强烈冤屈。
那么,是谁把它放在这里的,其他学生那里也有同样的东西吗?它的意义是什么?
亚瑟习惯性地开始思考,就在这时,他左手中指上系着细线突然解了开来,线头仿佛拥有着自我意识,在半空中游向木雕。
“哆!”
“哆!”
连续两声清脆的破裂声,白色细线接连两次捅入木雕的左右眼眶,听声音像是击碎了脆薄的木板。
等白色细线缩回来的时候,线头上沾染着一点淡淡的红色。
在亚瑟的注目中,细线飞快地向后回缩,沿着来路返回,最后消失在拐角处的窄路。
它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