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身上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重,渐渐的,变化的差别超出了他所能分辨的极限。
迷雾漫漫,悄悄掩盖住一些清晰的字句,厚重的尘埃堵住太阳的光辉,压灭了记忆的烛火,封锁烛台,最后再用木板铁钉钉死。
亚瑟的意识不断沉落瑟缩,最后退到了无处可退的地方。
没有感知,没有自我,在这暧昧的空间中,只剩下无法言明的痛苦在无线加长,延伸向远方……
不知过了多久。
亚瑟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苏醒。
他的双眼迷茫,开机状态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地上爬起来,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摸了摸脸颊。
他的脸上没有血,只有两道歪斜干涸的痕迹,像是泪痕。
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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