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新建的民房中。
亚瑟正躺床上休息,脑海中回想着茉莉先前说过的话。
一线阳光自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映在亚瑟半敞开的胸口,好似黄金铸就的伤痕。
他两眼看着空白的天花板,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想。
——“想要改变人的构造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艰难,甚至于难以实现。”
——“生前的人也好,死后的人也罢……只要是人,都是意外的相当顽固。”
——“软弱或者倔强,温和或者偏执,激进或者保守,人们身上的诸多特点在很长的时间里都顺从着惯性不断延续,一直到到彻底消亡的瞬间。”
无法改变。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共存?
可是看那群激进者的样子,估计已找到空隙就会去把异常者全咔嚓掉,或者被咔嚓掉。
以前活着的异人少,谈不上对抗,两者之间就一直是咔嚓和被咔嚓的关系,但现在的异常者中混入了大量的轻度病患,他们还保留着相当的理智,外表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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