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因其独立和残缺才生出棱角模样,一旦回归整体,那只会是伟大的不可名状之物,无法被多元宇宙内的生命所观测。
两者的关系,就好比大盆的墨汁与白纸上的画,离开了盆的墨汁被赋予了具体的意义,同时,也就会失去广泛无尽的可能性,成为固定的存在。
越想越远,意识逐渐模糊。
亚瑟大字躺在床上,渐渐发出均匀的呼吸。
。。。。。。
一团圆乎乎的小手从墨汁中伸出来,下意识地想要摇摆下五指,但手臂末端的球只是稍微摆了摆。
“亚瑟”从水盆中冒出头来,眨了眨眼睛。
说是眼睛,其实只不过是圆圆墨团上的两个小白点。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没有手指的胳膊,又抬起腿瞧瞧,最后站在水盆边发了会儿呆。
“原来如此,我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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