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服老人低声冷哼,脸色颇为不满。
提比斯伸手入怀,摸出怀表看了一眼,面无表情道:
“它们可没迟到,准时到场,怎么,提前到场等久了不耐烦了,还是说看不惯他们万众瞩目的样子?”
白服老人面色一僵,显然是被说到痛处了,只能短促地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短暂沉默后,他又不甘心地开口道:
“……你呢,提比斯,你难道愿意接受现在的格局?”
“我等净身会传承漫长岁月,自成一派,在民众中受到广泛支持爱戴,从未有什么并入议会的荒唐事情!……况且,下达命令的还是一个杀人犯,一个杀死了上任会长的杀人犯!”
“隆巴底?那个男人企图杀死一位普通的婴儿,已经被现任会长绳之以法——闭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还有你们也是,不要像被抢走了食物的狗狗一样,你再怎么狂吠也是夺不回食物的。”
“在现今的规则中,那个孩子就是被认定为普通人,你们如果还有一心半点尊重规则的念头,那就必须服从议长的判断。”
冷漠环视,被提比斯视线扫到的白服纷纷低下头,咬牙切齿,心有不甘。
提比斯很清楚这些人的想法,还有他们渴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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