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区区后辈,居然这么嚣张……这么说你有过这种的经验吗?”
阿佐恩有意无意地瞥了眼亚瑟。
“我?当然没有,但是……”
“但是?”
“但是我知道,正确的自我称呼有多重要,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起多年前的那个故事了,我曾以旁观者的身份,亲眼见证了一个自称妇女的少女迎来自己悲惨的终末。”
亚瑟颇为唏嘘地摇了摇头,语气伤感。
“那时候,我还在做葬礼司仪……”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听。”
阿佐恩一脸嫌弃地扭过头。
亚瑟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一直以来经历的事情都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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