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曜回了自己的营帐,心烦意乱。见白里起进来,问他:“顺王伤得怎么样?”
“已经找军医看过了,虽未伤筋动骨,这些皮外伤也够他养一阵子了。”白里起掀开帘子,外面还候着一个人,“罗统领来见您了。”
罗戟走入帐中,满面歉意:“宫中前两月买入过流云飞雪的嫔妃贵女,我都查了个遍,却都和薛统领无关。听说将军今日去了磐香阁,可曾拿到那便笺底稿?”
“不曾。”薛曜皱起眉头,“说是这底稿都在他们主人手中。不过这磐香阁,似乎和樊楼有着莫大的关系。”
“樊楼和磐香阁?”罗戟大为惊讶,“这可是南桑最大的两棵摇钱树,莫非竟是一家开的?那樊楼楼主,素来听说他手眼通天,却又神秘得很,无人知道他究竟是何人,怕是不好查。”
“再不好查也要查。”薛曜思索着,“不论如何,先去樊楼看看吧,就定三日之后如何?”
外头初月正要掀帘子,听到了薛曜半句话,顿时停了脚步。原本想问的话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在同谁说话,还相约了去樊楼?听说樊楼后头,是风月之地……
听到帐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薛曜冲罗戟使了个眼色,扬声问道:“谁在外面?”
初月掀开帘子,见只有薛曜一人,站在一扇屏风前。 她走到薛曜跟前,藏身在屏风之后的罗戟不由屏住了呼吸。
见她还要向前,薛曜眉头一皱,严严实实地挡在她身前。初月越发狐疑:“你竟然拦我,莫不是在此藏了什么人……“
“军营重地,岂由得你在此胡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