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来到了厨房泥墙的窗户外,偷偷朝厨房内望去。
却见一年轻女子正袖口撸起,挽着发髻,额头见汗,奋力地挥舞着一把大号锅铲,翻炒着一大锅青菜。
这女子不是此前所见到的玲儿姑娘又是谁。
只是此时厨房里并不止她一人,还有一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正朝着土灶内添加着柴火。
“三姨,二哥的伤势怎么样了?”
玲儿一边翻炒着锅内青菜,一边问道。
中年妇人看了看灶火,继续往灶内放入了两根木柴。
“这几日修养下来好多了,不过怕是得两个月下不来床了。”
玲儿则皱着眉头担忧道:
“三姨,你可得好生去给二哥说说,让他不能再这样冒险了,什么都没有自家性命重要啊,而且这次劫的可是县令那狗官的私粮,若是把他惹急了,带着官兵过来剿匪,那可如何是好。”
中年妇人轻叹一声道:“二娃子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有啥子办法呢,寨子里这么多张嘴,都要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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