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血窟窿没有征兆地出现在他胸腔正中央,从前面似乎还能看见那把插入他身后一颗大树的匕首。血色很快在他衣服上蔓延,他连一丝呻吟都没有发出,就这样瞪着眼睛瘫软在地上。
“啊!老…老…老大,瘦狗……死了!”旁边的人从司衍出手到瘦猴倒地,眼里布满了惊恐和疑惑。
但是很快余下的几人就看到他们老大正被高挂在树干上,诡异的是那书生根本就和方才一样没有什么异动!
“老大,你咋啦!你咋上树啦!”几个小喽啰立马没了主心骨,害怕地问道。他们这是劫到啥玩意儿啦!这么邪乎,老大这是要跑路了?
“噗,你们老大这是要上天!呵呵”司衍眼角瞥了一眼罗谦默,这小子居然这般轻易的使出缚神禅,这是要做什么?那山匪头子挂在树上看着这两个长得人模人样的一男一女,寒毛都竖了起来。天知道他刚才还没有靠近那书生,就感觉到一阵气浪袭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挂在树干上,他使劲挣扎居然根本无法动弹。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绞缚在他身上,连发出一丝声音的机会都没有,。他当下知道这俩哪里是普通人,他娘的这年头当个山匪咋就那么难!
几个人回头瞧见司衍一脸诡异的笑容,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怎么办?几人你望我,我望你。跑!
司衍瞧见那几个人要跑,长鞭一甩,很快那几人只感觉两脚一麻,接连噗通到地。“哎呦!”
“我有让你们走吗?”司衍略带笑意实则阴冷的话在山道回荡,几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眼角红润,模样竟是十分可怜。
“侠女,姑奶奶你就饶了我们吧。这不是没劫成嘛!”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男子带着小心翼翼的商量语气跪到司衍面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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