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村子渐渐地变得平静起来，住在偏房的最后一位老人孤独的死去后，进行了一场空前绝后的法事，鲶妖整整听了半个月的爆竹声。

        到最后，爆竹的碎屑把天井给铺满了，红色在水中浸染开来，如同鲜血。

        这是村子最后的热闹，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鲶妖可以没有顾忌的在天井中嬉戏，整夜整夜地对着门檐上的木雕狮子喃喃自语。

        直到这一切被醉酒的李大牛撞破，报了官。

        “如此说来，你还是个好妖怪？”许空灵饶有兴趣，人有好人坏人之分，妖自然也一样。

        鲶妖俯首，连连称是。

        徐若青依然冷眼注视，他说道：“妖就是妖，妖的价值就是成为烹妖师手中的食材。”

        不管在什么世界，弱肉强食都是存在的。

        而且，人类永远是食物链的顶端，其他生物永远是被支配的。

        生而为妖，注定要成为满足人类口腹之欲的食材。

        “他也没做什么坏事，杀了它不太好吧···”许空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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