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晨会上周老刚把昨天他信中的内容说给大家听就招来一通非议:“老糊涂啊,此子明显是来找事、踢馆的。昨天您把他安排院中,还以为您是想稳住此子,然后再想法平息此事。我们还在暗中夸您,越老越有长进了。没承想您这个老糊涂安的是这般心思!您不是不知巨子的脾气,她肯定会狠很的斥责您的。就算她念您威望不说什么,可这事如果让墨家其它人知道,您就是今年这次考试中最大的笑话了。”
“也可能是之前包括今后所有考试的笑柄。”有人补刀道。
周老院长在学院威信极高,很受人尊重。但是他为人和善,又经常办一些鲁莽、幼稚之事。所以他的下属对他说话从不客气,都是一幅恨老铁不成精钢的口吻。
周老也是有血性的七尺男儿,被人说的如此不堪,怎么忍受?只见他青筋爆头,胡须直颤。但是单舌难敌众口,恶虎也斗不过群狼。他茶壶中的水越来越少,气势却越来越弱。
就在众下属调整节奏,准备吹响总攻的号角,给周老致命一击的时候:一只木鸢飞入,落在了周老面前。
众人屏住呼吸,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周老用颤抖的双手取出信来,刚看两行,突然“仰天长啸”。一声怒吼从房间内传出:“知我者,巨子也!”
从此墨韵在墨家又多了一个对她真心崇拜之人——也是唯一的一个!
周老由喝茶改为品茶,尽管那壶茶已经续过三次水,早已没了味道。一杯凉茶终于品完,看着众人还未合拢的嘴巴,瞪着的双眼,他微微一笑。痰嗽一声“嗯哼”,开始读信:“巴蜀之地钟灵毓秀,自古人材辈出。今蜀地麒麟出世,乃蜀地之幸,天下之幸也。周老独具慧眼,又以院长之尊,古稀之龄,屈尊于烈日之下,亲自监考,实属我辈之楷模。然可敬之处在于周老立排众异,允其当场毕业。如此力挽狂澜之举,非上古大贤不能为也。有周老之蜀墨力压众墨之势渐起。
凡少年得志者,多桀骜不驯之辈。望周老委予重任,莫让其误入歧途。墨家尚有巡查长老一职空缺,可委之。”
此信读完,众人皆沉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