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天听闻“北蜀王”三字吓了一跳:“怎么会是他?”
罗信冷笑:“除了他谁能有如此权利?我今天暗中传讯公子已经联系不上,估计他被软禁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北蜀王不是不过问朝政了吗?”
“那只是外界传闻,实际上所有的军权和高级官员的任免权都在他的手中。可怜大哥,名为公子可几万北蜀将士中他真正能调动的只有我这几千人马。”
“可是北蜀王为何要和五福教勾结呢?北蜀受灾他的损失是最大的?”巫天不解。
“谁知那五福教是如何蛊惑王爷的。”
“那罗将军决定退兵?”
罗信又打开了一坛酒,一口气喝了半坛。“叭”,酒坛被摔碎,剩余的酒水将地毯染湿一片,“不”!
罗信接着说道:“大哥以仁义治天下,当日他调不动兵马,却冒险私令我出兵救民于水火。储君私自调兵,这可是国之大忌。轻则废储,重则杀头。若不是大哥这几年深得民心,在朝中支持者渐多,三哥又从中周旋,将我这次出兵的真实原因散播开来,朝野上下一同施压。不然,这次迎接我的可就不是这个兵部命令,而是直接捉了就地问斩。这个兵部的命令看似是王爷压住了大哥,实际不然。这是王爷妥协了,变相为此次出兵正了名。
大哥的心意已决,舍身求仁以民为天。我等做为兄弟,怎能不助他实现愿望?如果明日我撤兵,日后如何见大哥?如何面对北蜀百姓?”
一番话听得巫天热血沸腾。有叔义实乃北蜀之幸,得如此兄弟叔义死有何憾!这是一场较量,父与子之间,君与臣之间,民意与王权之间的较量。
“来人!”点兵。罗信突然战起,脸上的酒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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