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争见此只当他在吹牛,心道:“此人如此虚荣,之前是我太高估他了。”于是接着说道:“这次我们剿灭邪教分坛无数,发现那五福教众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巫天道:“邪教之所以猖狂,并不是靠武力,而是靠玩弄人心。你连这都不知,这趟北蜀算是白去了。”
项争闻此怒道:“不知巫长老和这邪教如何结的梁子,想必是击杀了对方的大员。你我都是习武之人,改日项某定要向你请教。”
巫天依然微笑:“乐意奉陪。”
项争见大长老面露愠色,不再理会巫天:“这次除了我们,光明教也出动了大批人手协助北蜀。他们主要是向那些愚民揭露五福教的戏法。这招确实管用,愚民醒悟后大骂五福教。这釜底抽薪之计等于断了他们的根基,免得死灰复燃。”
说完北蜀之事项争告辞。走过巫天身旁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项争走后,巫天道:“这光明教坐收渔利,但愿它只图一些香火钱。”
大长老听罢点点头,又看了看门外摇了摇头。
这一日墨韵忽然来到了岛上,满脸嫌弃的直奔议事厅。不一会墨家高层汇聚一堂,而巫天好歹挂了个长老之名,也得出席。巫天坐在了众长老的末席,心里祈祷:“都别看我,都别看我。”
如果巨子是那么善解人意,那么她就不叫墨韵了。她的眼光在人群中跳动,终于找到了巫天:“唉哟,这不是我们的巫小长老吗?这巡查长老,能巡查各部。,理应坐到首席。怎么坐到了一个旮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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