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六哥最是疼他,怎奈事事难料,如今却是天人永隔。
“影一,来,陪我饮杯酒。”
“少主,属下今日轮值,不能饮酒。”影一从檐上跃下。
“那便算了。”
刘众举拿起酒坛,灌了一口。
“少主,刚刚影二接到消息,余良王王府最近岗哨突然增多,好像要有大动作。”
“继续盯。”刘众举又饮了一口酒,“华山那边呢?”
“华山附近出现一队人马,是天山派弟子,武功不弱。”
“呵,好大的手笔。”刘众举笑了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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