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三人正吃着饭,突然楼下传来喧闹声,有人大喊着:“你们掌柜的呢?叫他出来!钱他也不还,女儿他也不嫁,他是在戏耍老子吗?再不出来,老子就要砸店了!”
“钱爷,您息怒,您息怒。我们老板今天是真不在。劳烦您大中午亲自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咱这儿最好的包厢小的还给您留着呢,您里面请!”有一个管事的声音说道。
“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是一连串东西落地的声音。之前说话那人骂骂咧咧地又说了些什么,管事的口齿不清地陪着礼,声音高高低低。
秦黎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妈的,吃不下去了,这帮人想怎么?”秦黎背后斜背着两把长剑,他卸下其中一把放在桌上,道:“我今天不欺负他们。”
苏子堂和陆麒面面相觑,他们犹记上次师兄这么说时,对方好像被打成重伤来着。
“你们先吃着,我去去就回。”秦黎整了整衣襟。
“师兄,我们也跟您去看看吧。”苏子堂道。一旁的陆麒也跟着点了点头。
“不用——,师兄我一个人搞定他们没问题,你们瞧好吧。”说着便撩帘出了包厢。
这秦师兄一向大大咧咧,苏子堂与陆麒有些不放心,还是跟着出了包厢,站在楼梯的拐角处默默向下看去。
这下面还真是够乱,几张桌子倒在地上,茶杯茶碗碎落一旁,饭碗扣着,汤水也撒得满地都是。客人们当然早已不见了踪影,也就只有二楼的客人被堵在楼梯口走不了才站在拐角处看看热闹。
秦黎已到了楼下。就见一个伙计正倒了一杯酒递给桌前坐着的穿红色华服的纨绔子弟,低头哈腰地说:“爷,这是小店的五十年陈酿。”管事的则捂着嘴,不断向他道歉。那纨绔身后还带着六个打手。
纨绔子弟喝了一口酒,看了眼刚刚从管事的手里拿到的袋子,眉头一皱,将钱袋子摔到管事面前,怒斥:“这么少的钱还敢拿给本少爷看!打发叫花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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