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连曼笑道,“既然小弟弟邀请我打一架,姐姐我怎么也得奉陪不是吗?”
“若你比武期间使用迷药或暗器,咱们之间的赌约作废。还有,叫你的护法退下。”苏子堂道。
“都依你。”连曼挥了挥手,那护法从屋脊上退下,消失不见。
“这下你放心了吧。”连曼冲苏子堂笑问道。
“那开始吧。”苏子堂也不废话,一剑直直刺向连曼。
连曼侧身躲过,微嗔了句:“真粗鲁。”她使的是子母鸳鸯钺。这子母鸳鸯钺由两个锋利月牙倒扣组合而成,进可攻退可守,招式也十分灵活,正所谓“一寸短,一寸巧”,正常情况下还真不好对付。
可今天这苏子堂算准了她的想法,招招是不要命的打法,逼的连曼一时也只能防守。
两人就这样打了三个时辰。
结果是苏子堂后背挨了一刀,但用暗器打中了连曼的穴位。
“小弟弟你这样可不地道啊,不让我用暗器,自己却用。”连曼也不慌,只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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