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久空大师是何时喝的酒,喝酒前是否接触了什么人?”
久空沉默半晌,“施主可是怀疑有人别有用心,想借师兄之手做些杀孽之事?”
“大师果然敏锐。”刘众举道。
“多谢施主提醒。不过,施主还是请回吧。”久空道:“有贫僧在,没人可以把注意打到师兄头上。”
“既然如此,晚辈便告辞了。”刘众举也不强求,起身离开了屋子。
带上房门的一刹那,刘众举飞快地打了个手势,手势,示意暗处的影卫盯紧这边。随后便径直向比武台方向而去。
另一边,襄阳。
刘贤拿到大印后,不敢耽搁,一面给附近各州县官员写信,要求其开仓放粮,另一面把救济粮款派亲信监督,发给各灾区的。同时,对不听指挥和民怨甚重的官员一律停职候审。
刘贤的做事干净利落,不过几天的时间,已经颇有成效。
百姓们日子能过得下去了,自然对这位新来的钦差大人是交口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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