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众举又看向尹术,尹术目光落在眼前的茶壶上,一眨不眨。好像并不在意屋中其他人都的目光。
听闻尹术只有张子铭一位好友,可这张子铭却已经死了,可若不是张子铭,“他”还能指谁呢?
刘众举想到了那口空棺,他沉思片刻,抱拳道:“我听闻尹少侠与张少门主交情甚好。今日想去祭拜一下张少门主,不知尹少侠是否愿意一同前去?”
尹术没有说话。闻川却道:“刘贤弟,此事不可。”
“长流兄,不知此事为何不可?”刘众举问道。
“这……”闻川犹豫片刻,“大哥吩咐过,说子铭死得蹊跷,怕有心之人趁机利用,所以不让外人前去祭拜。”
“哦?那七长老觉得刘某算是有心之人吗?”刘众举不慌不忙问道。
“自然不算。不过规矩在这,我也不好带你前去啊。”闻川摇摇头道。
“好办,我是偷偷去的,自然与长流兄无关。”刘众举道。
“这不好吧?”闻川说着,看向对面坐着的尹术。
刘众举道:“长流兄,实不相瞒,我觉得令门主之死颇有些蹊跷。张少门主武功高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了,长流兄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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