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雨渐渐停了,但天色还是阴沉沉的。
刘众举独自坐在屋中,自上次与刘老庄主争论完,刘老庄主没住两日便回了隐龙山庄。走之前,还把山庄的一些暗线告诉了刘众举。言下之意,是要放权给刘众举了。
老庄主最后还意味深长地叮嘱道:“记住,你迈出的每一步,吃的每一颗棋子,都不是在择弃一兵一卒,而是那棋子下生存的一方百姓。成大事者,有舍有得。既然你选择入局,那么必要的时候,包括你自己,都要被舍去。”
此时,京都。
皇帝刘长端的状态一天不如一天了。
除了大朝的时候,刘长端一般都在养心殿躺着。奏折堆积如山,最后都被太监秘密送到了德妃那里。
“皇上,自古后宫不得干政啊。”德妃将批完的奏折放到一旁,嗔道。
刘长端待要开口,猛烈地咳嗽了两声,他急急捂住嘴。德妃赶忙上前轻轻拍了拍皇帝后背。又倒了杯茶水,放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皇帝缓过来,悄悄把手放在背后,拳头卷屈,掩住手中那惊心触目的血迹。“多谢爱妃了。”
又道:“爱妃惊才绝艳,入我这后宫真是屈才了。”
德妃的手慢慢放下,眼神有些复杂,半晌,道:“皇上莫说这些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