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绪只怕是中了调虎离山,不知那递状纸之人子绪可有派人审过?”李天少道。
“那人说,他来之前碰到一个好人,得知了他的冤屈,特意帮他写了状纸,让他将状纸递到我的门下。”
“但据他讲,那人身穿黑袍,身高约有七尺,嗓音嘶哑,长得并没有什么特点。”刘贤补充道。
“而且,那状纸所述多半是真的。所以,我想,那人将印偷走,或许也有引我前来襄阳之意。”
李天少沉思片刻,问道:“不知子绪离开住所期间可有什么异常?”
“暗卫说看到了一道身影从我房间掠出,便追了出去。不过,那人实力很强,暗卫没有追上。如今,我能找到的突破口只有这襄阳县令。”刘贤道。
刘贤主仆离开后,黎无痕问道:“这刘时难道就是七皇子刘贤?”
李天少点头。
“你们早都知道了?”黎无痕气呼呼地问道。
“只有我和刘众举知道此事。”李天少道:“此事不宜宣扬。你既然能猜出,明天出去时给你买糖葫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