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随李福的脚步进了树林,脚踩八卦,小心谨慎地挪步,毕竟这天星八荒六合阵非同尔尔,一旦陷落在岩浆地穴当中,除非是元婴飞遁,否则纵然是金丹境的高人也要沦为飞灰。
李福走入阵中央,那里放着一尊金鼎,鼎壁上雕刻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佛陀菩萨、罗汉护法,古朴神秘。正是金鼎国师的成名法宝,放在这里作为阵眼,就算来人能破开阵法,这金鼎也能护持国师一段时间,等到弟子门徒的救援。
李福双手掐诀,指尖飞出真气,交织成一个鼎形图案没入了鼎中。只听吱呀呀一阵响动,金鼎飞起,下面露出一个直径两米的狭窄洞穴,里面寒气彻骨,阴冷异常。
“诸位,请跟我来。师祖他老人家就在洞底的寒冰之中。”李福头一个跳进地洞,莫成带着红绸刀会众位英雄相继跳进去,顺着洞壁滑行了几百米才沉到洞底。
洞底四周点着长明灯,灯油是北海巨鲸的油脂凝炼,万载不熄,灯光照得洞底亮堂堂的。
只见一个中年人躺在寒冰透明棺材里,这中年人身高一丈,头顶剃了个精光,身着黄色僧衣,看样子像个和尚,偏生耳垂上挂着大金环子,白布缠头,既怪异又和谐。
能在这里自封的自然就是金鼎国师,众人虽是初见,不免诧异,但早已耳闻国师的来历,想想也就合乎情理了。
看到那金鼎国师胸口处一片暗紫色,脸色有隐隐的紫晕,了空禅师不禁大皱眉头,问道:“阿弥陀佛。国师早已是渡劫期的修为,何至于苦苦守着这具皮囊不放?”
李福苦笑一声,道:“禅师有所不知,家师的修道路数与众不同,佛巫合流,体内没有元婴存在,是以也无法夺舍。”
“阿弥陀佛。哦?莫非国师走的仍是巫教的万物有灵,身死则归于天地的道路,真是大慈大悲,远超我辈凡俗之人。”了空禅师感慨道。
“国师既然没有元婴,这肉身伤势的治愈变成了关键。我等四人在医术方面精通的领域各有不同,禅师善治肉身伤势,黄风居士善治神魂伤势,巫山老鬼善用外丹疗养,贫道各方面都有涉猎。不若集我四人之力先拟出个方案,列举出先治哪里后治哪里,要配什么药材,要炼什么丹药。”清虚真人道。
“清虚师兄所言有理。这戮仙金针至阴至毒,善于腐蚀肉身神魂,肉身当中其他部位还好说,就是这大脑一旦受损再想恢复就如登天之难,幸好国师以万载寒冰自封,大大延缓了毒发的速度。我以为应该以冰魄寒心草炼制冰魄丹,将这些腐肉除去后,连坏血带着尚还健康的血液抽出,再服下冰魄丹吊住性命,再补益气血,过个三月五月肉身伤势就没有大碍。”黄风居士捻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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