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两马一路飞奔,这日有些乏困,寻了路边一个茶水摊,坐在凳子上,要了两壶茶水,解解乏。
两人瞧着路旁尘土飞扬,许多中原的江湖人士陆续经过,直奔正北方向,心里略有些诧异。哈萨克斯坦本土人多是金发碧眼雪白的皮肤,相貌迥异于中土人士。
“格老子的,这些龟儿子真是不可理喻,竟然因为他们的一点骚乱就扣了我们的商队,东家还指着我们把货运回中原呢。日他仙人个板板。”
莫成闻言,不禁好笑,听这口音似乎是川渝人士,远赴万里做着长途贸易的生意。他也没有多想,巫山老鬼听到他们说发生了什么骚乱之后,若有所思。
“巫山叔叔,寻找薛四叔为什么要跑到这穷山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莫成撇撇嘴道。
“帮主有所不知。那日我等八位当家人散落各地,为了千里迎龙头各自动身,薛卿和韩冰夫妇久在哈萨克斯坦汗国,那日未曾赶来我等以为路途遥远,不以为意。但是这两个月过去仍旧不现身,只怕是出现了什么意外。”巫山老鬼喝了口茶水,焦虑道。
“偌大个哈萨克斯坦汗国就凭我们两个人要找人谈何容易,为什么不发动会里的帮众,让大家一起寻找?”莫成问道。
“帮主有所不知。薛卿师承哈萨克斯坦汗国的金鼎国师,甚至被金鼎国师属意指定为继承人,因此每年倒有一半时间陪在国师身旁。哈萨克斯坦汗国久受清廷压榨,苦不堪言,他们与我们红绸刀会也对清廷不满,因此当初老帮主邀请薛卿入会,坐了第四把交椅。我们只要找到金鼎国师,就可以向他打听薛卿的下落。反而呢发动帮众,泄露了风声,被清廷的走狗发现,那可是十分麻烦啊,我们两个人去的话只要小心谨慎,足以掩藏行踪。”巫山老鬼道。
正说话间,那边道上走来一伙人,各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斗笠,显得十分神秘。为首的一个长袍上绣着森白的骷髅头,叫了一声:“兄弟们,都去茶摊喝口水解解乏。”他身后的十几名黑袍斗笠人应声跟随着他鱼贯而入,茶摊老板不敢怠慢,急忙招呼着伙计端茶倒水。
“清廷的走狗,白骨魔宗的人。真是有趣,这些中土人怎么都涌向了哈萨克斯坦汗国呢?这里面肯定有古怪。清廷要做的事,我们就要想尽一切办法破坏,这件事非管不可。”巫山老鬼神识传音。
莫成沉默不语,他听得出来,巫山老鬼是在教他如何做好一个红绸刀会的帮主。
当下两人一边假装喝着茶水聊天一边侧耳凝神注意那些白骨魔宗的人,那些黑袍斗笠人无声无息,除了偶尔喝两口茶水什么也不做,茶摊的气氛变得务必压抑,那几个江湖人士远远避开了这些怪人,唯恐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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