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老七技不如人,我白骨魔宗也只是三流小派,惹不起金鼎国师的传人。不过你可别忘了我是给谁办事的,我奉了大清皇帝的密旨,背后有大自在天魔宗撑腰。你敢杀我?你莫非有胆子承受大清朝廷和大自在天魔宗的怒火?区区一个蛮夷国度而已,识相的乖乖让开吧。”黑袍斗笠人首领讥讽道。
蓝袍少年郎一愣,这话直戳到他的心窝上了,要说这些黑袍斗笠人也就是些土鸡瓦狗之辈,抬手就能打发了。但是呢打狗还要看主人,他们背后的清廷也就算了,无非就是个大自在天魔宗放在人间的傀儡朝廷而已,大事都做不了主,令人畏惧的还是大自在天魔宗,更准确的说是畏惧当今天下第一高手谷元溪。倘若金鼎国师真有能耐对抗的了谷元溪,那哈萨克斯坦汗国何至于受了清廷百般压榨而不敢有太多的反抗呢?
所以蓝袍少年郎犹豫了,这神情落在黑袍斗笠人首领也就是任老七眼里,自以为得计,嚣张地打了个口哨,招呼手下人准备离开。
这可气坏了坐在一旁观战的莫成,莫成心想小爷如今是红绸刀会的帮主,手下高手无数,更何况我们红绸刀会本来便是对付你们这些清廷的走狗、魔宗的妖孽,别人畏惧你的身份你的背景不敢动手,小爷我敢。
连和巫山老鬼招呼都不打,莫成周身一千二百九十六个穴窍隐隐发光,口中一道纯阳真火如匹练般向任老七席卷而去。
纯阳真火对于阴鬼之流损害极大,最为克制黑袍斗笠人这些魔宗之人,除非是由魔入道、功参造化的大宗师才能无视先天压制。
这一手如同偷袭,任老七也没有想到路边两个普通的江湖人士胆敢暴起袭击自己这般异人,尤其看到这般精纯的纯阳真火他也畏惧不已。
不过任老七毕竟行走江湖四十年,境界和经验远超莫成这个毛头小子,当下便作出了反应,祭起一块巴掌大小的骨盾,输入真气后,骨盾迎风暴涨,抵住了纯阳真火。
虽然纯阳真火将骨盾烧得变形,表面坑坑洼洼,甚至快要融化,但是显然骨盾还能支撑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足以让任老七缓过气来应对。
莫成捏了一张缩地符,从原地消失,忽然就到了任老七身后,砸出了一张引雷符,一道粗如手臂的紫雷突兀地奔向了任老七的后心。
任老七不敢怠慢,祭起了一个黑色布袋,袋口一张吞没了声势浩大的紫雷,莫成毕竟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偷袭不成便没了主意,竟然停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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