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脉峰下的竹林之中,唐茹昕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她搞不明白二师兄为何会带她来这个地方,却又不让她进入竹屋之中,使她在屋外一等便是一个多时辰,当下抬头瞧了瞧天空,夕阳差不多快要落山了,心里不由地开始焦急起来。
又等了一盏茶工夫,唐茹昕终于看见从竹屋中走出一个男子,她记起该男子便是之前在看台上晕倒的那位师兄,他这两日并未去观战,想必是在调养心病,后来听二师兄介绍过,得知他名叫陈伟彦,是截脉峰的真传弟子,和二师兄一样,也是化神期修为,当下不敢怠慢,急忙拱手喊道:“陈师兄,别来无恙!”
陈伟彦脸皮微微抖动,轻轻咳嗽一声,然后递给她一枚玉简说道:“这是云礼兄让我交给你的,务必要送到你师姐手中。”
“呃,我师兄他人呢?”唐茹昕听他的语气有点不善,似乎是心情不太好,只得规规矩矩地接过玉简,然后小声问了一句。
“他还有要事,今日就不便见你了!”陈伟彦说罢一摆衣袖,转身便回到竹屋之中。
生了病还这么神气!唐茹昕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施展身法离去。
竹屋内,杨云礼正在静坐观想,他耗费了大量心神和精力,终于将映照在太虚镜中的阴阳符文解读完成,虽然大致弄懂了戴天佑的小神通威能,但想要破解此小神通却并非一蹴而就的事,如今时间紧迫,倘若在明日决赛前依然无法破解,结果恐怕是难以改变了。
“先天阴阳体质,领悟阴阳符文,还真是令人发指啊!”茶桌边上的男子放下手中的玉简,脸上满是震惊,良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身旁的另一个男子也无奈地摇摇头。
玉简中记录的正是杨云礼对阴阳符文解读的描述内容,他在解读完成的第一时间就录入到了玉简之中,又被竹屋内的几个男子拓印了数份后,才将原玉简交给了唐茹昕带走。
原来戴天佑的天赋小神通在整个修仙界都极为罕见,由于和他的体质达到了完全契合的程度,致使他的小神通产生了变异,可以激发出三层威能不同的形态,每一种形态可单独激发阳符或阴符,亦可两者同时激发。
阳符包含金色符文、银色符文以及红色符文,阴符则包含黑色符文、蓝色符文以及紫色符文,每一种符文都具备不同特性和威能,可谓千变万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