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

        “大人！”

        “上一回离京的任务是按照老规矩办的吗？”

        锦衣卫之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想要成为真正的锦衣卫，手上必须要沾血腥。

        像抄家这样的任务，如非必要，唐敬言是不允许在宅子里头就见血的，把人弄回诏狱之后，按照皇上的明示、暗示，他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执行鞭刑等见血刑罚的一般都是新晋的锦衣卫，这有助于培养他们的狠辣。

        至于魏胤和的情况，皇上的口谕本就是只要见到首级，是以当时即便他们不自尽，他们也是要动手斩尽杀绝的。让那些刚做锦衣卫的人立马就动手杀人其实是很勉强的事，毕竟‘人之初性本善’。不管新人有没有动手，最后动手取首级的人选一定是他们，这是练他们的胆量。

        林枫不知唐敬言问这话有何深意，只是如实回答，“是的。”

        “他们砍下魏胤和他们的首级之时，可有人在旁督看？”

        林枫摇了摇头，“当时卢寅晨说担心元宝若是突然回转看到什么会被吓到，所以我们还特意将魏胤和的尸身搬到了屋子里头，和那位督主摆在了一处，之后属下和萧飒他们都在屋子四周查看情况，因为觉得此行太过顺利，怕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

        林枫之所以没有生疑，一是因为他之后亲眼验看过了盒子里头的首级，确实是那二人的，也确实是刚被砍下来的样子，另外卢寅晨他们的脸色刷白，和其他人初次执行这样任务时候的表现一般无二。

        但唐敬言既然这样问了，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隐情的，“难道卢寅晨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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