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会做药丸子,为什么每回都要给她熬药喝?”
“你没告诉她我的身份?”魏胤和看到了季敏手腕上戴着的玉镯,如果她知道了一切,就她那个温吞性子,或许不会砸碎那个玉镯,但至少会把那个盒子物归原处。
“她只认识潘大夫。”如果可以,唐敬言希望季敏认识的魏胤和就只有潘大夫这一个单纯的身份。
“潘大夫……”比起别的称呼,魏胤和更喜欢被人叫做‘潘大夫’,“其实你完全可以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告诉她是我让人带走了元宝,让他们母子分离,是我让人伪造了元宝被狼吃了的假象,让她痛不欲生,是我让人盯着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即便她也许是这世上最后一个可能会惦记他的人。
“告诉她,让她恨你一辈子?”有时候恨比爱更长久。
“一辈子?”魏胤和看向了桌上的画卷,目光凝滞,“上回我给她开的药方,让她按时服用。”
“你还活着,她只怕没法死心他嫁。”
“所以我让你告诉她啊!告诉她……潘大夫其实并不是潘大夫,他就是一个,一个……平时你们锦衣卫怎么骂我们的?死阉贼?就这样告诉她吧。”魏胤和吼完之后,像是脱力一般坐了回去,“唐大人慢走,恕不远送。”
“魏胤和已死,你可以选择做潘大夫,但别在京城。”唐敬言说完之后,起身往外走,在快走到大门的时候,他的脚步稍稍顿了顿。
“怎么,唐大人又反悔了不成?”魏胤和正在收画卷的时候,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以为是唐敬言去而复返,但他没有转身,依旧小心翼翼地收着画卷。
“做一个名满天下的大夫太危险了,但咱们依旧可以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个药庐,专治疑难杂症,元宝那儿……便还让他叫你‘二爹爹’,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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