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星叠富有诗一般的名字,可真正含义却是炸裂的石头,满是石头的意思,星叠是炸开的意思。这里是山谷,气候炎热。满星叠与国民党残军驻地美斯乐一山之隔,相距一百多里地,二者遥遥相望。
建立基地需要大量资金,谁掌握了鸦片谁就掌控了财富。鸦片运输的麻烦让这些毒枭挖空心思不惜代价找人从中研究提炼出一种高纯度的白色粉末——HLY
十斤鸦片能提炼出1.5斤HLY,1.5斤HLY能卖一千美元,一亩地能生产8到10斤生烟膏,出产效益就是将近一千美元,缅北大片山林多的是,一堆堆美元在向他们招手,有了钱他们就能买先进的武器弹药,买飞机大炮甚至导弹——
有了这些东西缅政府还能强硬吗?还能想抓就能抓他吗?那就先问问他们手里的武器答不答应!
烟地的面积不断扩大着,黑色的白色的黄金源源不断输出去,换回大量的武器弹药和物资美元。坤沙派人在米苏亚建了一座结实宽敞的学校,小学中学都有了,冰兰改编的课本也到了。
学校里外师资条件在这一片都是最好的,培德学校不久就迎来了一批批学生,几乎都是附近华人和坤沙手下人的后代,也有附近寨子的孩子,甚至缅甸越境送来的孩子。路近的跑着上学,路远的便住在学校。
随之而来的还有军事教官左毅,,他出身云南讲武堂,在作战中受伤,这次被聘请为教官教授一批特殊的孩子。那些孩子是从来的孩子里选出来的(几乎囊括了所有男孩子),自愿原则,但吃住学都在一起。冰兰马上知道了这些孩子应该是岩运部队后备。
左毅说他的妻子是被他抓来的。说这事左翼毫不避讳,“当初我们都是单身,等扎下根长官就让我们去找老婆,每人给一百美元,是买是娶还是抢全凭个人。那时候我们没事就跑各寨子找女人。有的不分老少美丑抢了娶了,我在河边看到洗衣服的米梅,一着急就先抢了!呵呵!”
“没给聘礼?”冰兰和刘巧玲非常好奇,这也行?人家家里不打上门?
“后来给了,一百块全给了她家!”左毅说笑着,米梅也笑,看来两人过得还不错,而且生了四个孩子。左毅说那时候娶媳妇给钱,生孩子也给钱,他们想扎根就得有更多后代,没女人孩子怎么行。想想可笑又觉得有道理,这群人在异国他乡夹缝中生存下来是很不容易。
村子又多了一些人,张苏泉可能是想把这里弄成一个根据地。他命人给他们建了不少铁皮屋顶的那种简易房子来安置这些人。米梅和几个女人帮着做饭,在这里上学学生一切开支满星叠都包了。学校也接受华人的赞助,总之学校开支是没问题的。从某种意义上讲,坤沙集团办的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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