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远算是明白了,敢情这老狐狸是在压榨他的股权,或者说拿他的股权做了交易送了人情。
王秋远却没办法,他们做的背包最大的客户是军方,如今当兵的是最不好惹的。他想为季瑾堂争取一下:“我觉得瑾堂那孩子应该给一个正式的位置,他的英语和意大利语说的很棒。”
“我会跟那边说一下,那孩子是不错,本来我还想带他去东北呢,可他还不愿意!”显然钱主任对季瑾堂的不识抬举很不满意,王秋远一听只能算了。
他知道季瑾堂不是那种受人摆布的孩子,假以时日是一定会飞起来的。他知道季瑾堂在学字,在学外国话和中国的功夫。这样的孩子哪里是池中物?
新来的大股东叫田玉庭,占有股权的百分之八十五,人只露了一面,交接清楚后大撒把,将厂子全权交给了王秋远,只有在每月盘账的时候会出现。账目查的倒是十分认真清楚,容不得一点马虎。据说此人还做着别的买卖,全国各地都有生意。
田玉庭有一点比钱主任好,那就是王秋远管理厂子每月可以拿到一份薪酬,这一点王秋远是很满意的。
“瑾堂,从即日起你就按正式工人领工钱吧,每月二十块,你看成不成?”
“舅,我拿到外面的订单您可得给我按老规矩”季瑾堂不办吃亏事,每个订单厂子少说也要赚几千,他要好处也是应该的。以前基本上一个订单一两百的样子。
“行,舅舅能做主”王秋远不知道这小子为啥那么钱迷,处处跟他谈价钱,也没看他花钱干啥?除了那辆自行车。
有了那辆自行车是好,传个话送个信的是快,而且这小子骑着车子能买到便宜又新鲜的海鲜河鲜。
王秋远只剩下百分之十的股权了,王氏是说啥也不能再要分红钱了。没有哪个出嫁的姑娘还要娘家哥哥贴补的?王秋远只好作罢,等外甥外甥女用钱了再说。安家这样冰兰不得不为自己和她娘弟弟们做长远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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