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兰和高国立,加上放学回来的小年糕算了一晚上,得出结论,不算投入,抛出成本,按现在市场价,一年下来最少有七万五到九万的收益。里面除去还信用社和给村里的承包费,所剩不多了。
“可以延长信用社贷款期限,村上的承包费我们按最多一万算的,这个或许可以商量。再有就是以村里名义可以申请部分财政拨款。”高国立仿佛将一切都算计在内,这样的人将来也是个人物。
果然,他不知道怎么说动了村长等人,给村里每年的承包费降到了六千,村里不负责任何事物,只提供一块土地。
冰兰找到马健,又获得了另一个惊喜,上面要扶持集体产业,拨给他们五万资金不说贷款利息极低。二十年,六十万,每年三万多一点。这样剩余的利润就多起来。
冰兰觉得家里快变成会场了,就在她家的正房起草了一份与村子的承包协议,一份内部股权书。
这次气氛与每次都不同,高国立拟定了一份新的股权呈现在众人面前。没有按原来的份额,而是新的,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份股份。
高国立 30%,曹建新 20%,剩余各家10%,里面没有两家老人的份。
“这?这是怎么分的?”没有人理解。
“混小子!你这是干啥!想独占是不?”高福生就要打儿子。
高国立躲闪着,“爸,你先别激动,听我说行不?”
“说!说不出个理由看我不揍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