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氏越想越应该置办庄子, 正好借此要回欠的钱,即使不要全部, 也要一两千两。临近年终,柜上早该有余钱了。
没想到两人一谈就崩了, 苏怀德说公中有定例,女儿五百就是五百, 没的到了淑雅这里就破例。毛氏却道那些都是她的私房, 到现在还没看到公中一文钱。
“那你拿走的一千两算什么?难道不是从账上拿走的?”
“你拿走我的私房和我娘家的钱算什么?我只是要回了一小部分!”
“淑雅你这样准备, 到了淑贤你还会吗?谁也不能破例!”
“我拿自己的私房嫁妆贴自己的女儿, 没听说谁家主母用自己的嫁妆贴庶女!”
“你个泼妇,自私又无德, 不配做当家主母!以后管家权交给吴氏!”
“你敢这样做先跟我和离!”
夫妻俩的吵闹也不知道被谁听了传扬出去, 很快县城街头巷尾都在流传着苏家恶妇无德,恶待公婆,暴打丈夫, 苛待妾室庶子庶女, 霸占苏家财物据为己有。事情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说苏家恶妇想要谋害妾室, 想要气死婆婆等等。
苏牧廷的小脸黑沉着回来, 其余几个也好不到哪儿,看样子好像还打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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