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郭星辉给送了一篮子鸡蛋,林家没啥给的,冰兰卤煮了一大锅东西给几家亲戚分了分。总吃别人家的谁那么好意思,马师傅一声家里弄一锅,徐婶只好求冰兰帮着做一锅。
冰兰会省事,看着马家女人们洗干净下水,直接将家里的那一锅老汤倒进去,调料包也用了原来的,这一煮味道更好了!弄得左邻右舍的都来住上一锅留着过年待客。
林家的大锅一天天没得闲,自己倒省了烧炕的劈柴。
雅兰回来汇报了收入,这阵子周家又加了一口锅,一天下来就是十几块钱。别说葛云,林东阳忍不住都想做了。冰兰说了因为过年的缘故卖得快,过了年就会淡。各家过年将手头的钱花了差不多,年后几乎都是节俭过日子。
冰兰这样说,却也想着给自己大哥找点事,熟食是好,却受季节时间的制约。在没冰柜冰箱的时代卤煮到了夏季最是不好过。冰兰解释了,林东阳歇了心思,思想却是活泛了,这为以后创业埋下了萌芽。
没定亲,过年冰兰不需要过去拜年,郭星辉是年头来了一次,该买的也买了。车队过年不需要出长途,便按正常放假初一到初三,三天。即使过年那天还在单位,大伙的心早就飞回了家。
老工人看年轻人那么高兴也跟着高兴,已经不错了,早两年哪里有假?过年都不放假,全体上班,为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
别人过年都有休息的时候,冰兰和葛云却是没假期。
“爸,这次检修帮我那台细纱机换换销子和集成块。”
“怎么坏了?”
“磨损严重了,我听声音有些不对,还有几个锭子有点跑偏,都帮我换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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