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倒是有山鸡,却是看到吃不到,孩子们说林子里有野柿子,山核桃,还有野酸枣。冰兰看到最多的就是那些丛生的,满身是刺的野酸枣,有的已经红了,摘一个放进嘴里酸酸的,除了一层皮就是一个大核,就是这样,孩子依旧喜欢摘一兜慢慢吃。
夏雨和鲁振邦收拾了一间柴棚两人住在里面,屋子留给了那母女。冰兰决定留几天,回去一样没事做,只是等时间罢了。
夏雨天天跟孩子们去各山头林子掏鸟窝,寻找能吃的食物,回来带回一背柴。冰兰则跟着安雪琴天天去地里看他们干活。庄稼还在成长期,村民依旧去地里除除草,修修路,男人们会找合适的地方开荒地,等待来年种番薯。
冰兰也不闲着,每次都能弄一筐野菜回来。有时也会将分给那夫妻二人的自留地收拾一下。那还是一块荒地,夫妻俩简单收拾过,里面依旧有很多石子,上下的路根本谈不上路,只是踩出一条山路。
揪着夏雨将那块地翻了翻,捡出里面石头,用石头将地的周围垒砌结实。上下的山道修出梯度,以便以后挑水浇地。
夫妻俩惊讶于两人怎么会干这种活,冰兰说是路上看到的,问了村上的。女儿变了很多,懂事了,不再娇气了,身体看着也好很多。安雪琴相信了让孩子们去下乡是正确的决定,农村或许都能将孩子们改造好吧!她放心很多,如果身体太娇弱哪里能适应山野乡村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儿回来了,还是山村的空气好,心情好,夫妻俩身体好很多,那两年被折腾地腰腿疼的毛病慢慢好起来。
冰兰将那个破房子周围码了一圈石头,但愿能给他们遮风挡雨。时间很快,转眼半个多月过去,冰兰和下夏雨要走了,安雪琴夫妻依依不舍地目送走两个孩子。
“这回你应该放心了,冰兰长大了!”鲁振邦搂着妻子道。
“还以为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这次见了真的懂事了!”安雪琴擦掉眼泪,笑道,“可惜了付大姐,后娘不好当,可是有后娘的孩子也不好过啊!”
“以后就当咱们家多个儿子,可惜现在咱们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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