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子离着远,附近最多的就是兔子山鸡,偶尔能看到野猪,兔子追不上,山鸡抓不到,野猪不敢逮,再有就是狼,那货更不敢惹。”
这么一说可不是看到吃不到。宋梅招呼着众人起来:“干活不能老是歇,打仗还讲一鼓作气,干活一样。越歇越没劲。快干吧!到头就能歇了!”
大队长曹广利远远一看知青坐了一片心中着急,过来道:“同志们啊,知道为什么秋收也叫抢秋吗?”
“是怕赶上雨雪天收不上来庄稼吧!”
“是这个理,庄稼趴在地里一年就白忙了,尤其豆子,晚收一天豆子就掉到田里了,咱们丢点没啥,可是全国还有多少人吃不饱,挨着饿,他们都等着我们收上来的粮食。所以大家还要加把劲,争取早一天将粮食抢回去!”
“大队长,我们马上干!” 一听队长这样说了,众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年轻人的热情再次激发出来。他们就是来锻炼的,是满怀着革命热情来的,不出血,不流汗怎么叫锻炼?。
冰兰喝了口水,夏雨几乎将半壶水灌进去。他已经适应了砍秸秆的节奏,他不能让冰兰多干,他砍得快,冰兰身后就透气,在玉米地里也不会觉得闷热。这里的天气真是早晚恨不得穿棉袄,太阳一高恨不得穿单衣。
冰兰依旧咬着不前不后的速度,她没再帮夏雨,只是用水慢慢滋养调节他的身体。男人有自尊,他们最不需要女人帮忙。掰玉米棒子可以不弯腰,但砍玉米却要弯下腰。夏雨身板再强也感到了吃力,尤其腰,酸疼酸疼,就如快折了。
胳膊挥舞着越来越沉重,喝上一口水,感觉身体舒服了继续砍。他努力跟着冰兰的速度,却总是被冰兰落下一节。不光他,别人一样,毕竟掰玉米比砍玉米更容易。
身后原来的一片玉米地已经成为一片空地。小沟屯除了老人孩子病人,几乎是全体上阵。六十多晌的土地相当于一千来亩,玉米占了大数。剩下的就是黄豆和已经收上来的春麦,再有就是萝卜白菜。
一千亩地几乎全靠人工收获,算上知青干活的不过一百多人。一个人平均五亩,冰兰给自己算算,估计自己要掰最少一二十亩地的棒子。掰吧!掰吧!又不只是自己,她没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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