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郭玉君的呼吸沉重起来, 嘴里哼哼着, 冰兰过去一摸,额头一阵滚烫。
“醒醒,你发烧了, 起来吃片药”冰兰摇着郭玉君, 人答应着却睁不开眼。冰兰喊声惊醒了这屋子的几个人。
“怎么了?”
“她发烧了,应该找大夫”冰兰道。
几个人一听都起来穿衣服, 有的去叫高敏。高敏过来一摸就跑出去找人,一会儿将村卫生员娟嫂子叫来,一量体温39度多了。打了一针退烧的, 又吃了一片药, 郭玉君又沉沉睡去。这一折腾就到了起床时间。
高敏没让叫郭玉军, 让小丫在家陪着。
“估计是累的, 这劳动强度太高了!”王秀文低声道。冰兰看到她的手腕微微肿胀着,伸手拉过她的手帮她疏通了一下筋骨。
“谢谢,舒服多了”
“不用客气, 手腕保护不好会得腱鞘炎”
“没办法,多用用就好了。”
今天依旧撅豆子,这天又有人受了伤, 割破了自己的脚趾,怎么割到脚趾的?冰兰觉得有逃避劳动的成份在里面。受伤可以休息,能休一天是一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