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却不安静, 聊天的,唱歌的,有的打牌下棋的,唯独他们这一块安静的异常。冰兰摸出一瓶药油帮夏雨在脸上擦拭, 夏雨时不时痛得抽气。
“他们是姐弟?也去下乡?这也太小了吧!”隔壁贾卫红低声问。
“是邻居, 爸妈都不在身边,就来了”王秀文回答。
“他们爸妈都去劳改了?”声音很小, 冰兰一样能听到。父母不在身边有可能去支边或在异地, 那人却断定是去劳改,真是惟恐天下太平。
“不知道,我们刚搬来,只知道他们父母没在身边。”王秀文小声回答。
“我知道, 我们一个街道的, 那个女的她爸妈都是走资派, 都去劳改了。那男的她妈是特务,是坏分子,已经畏罪自杀了,我们都知道。”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
“那岂不是黑五类分子?他们怎么能跟我们一起下乡?”
“接受劳动人民的改造, 跟我们不一样, 我们是去炼就红心, 支援边疆建设,去广阔天地干一番大事业的。”
“梁静!你再他妈的说一个试试?逼死我妈的可有你大哥你份!你敢再说可别怪我将这笔账算在你头上!”夏雨一下子站起来怒视刚才说话的女子,梁亮没来却让他妹妹来了。
“说怎么了?我就说了!你还敢打我不成?你打啊!”梁静也不甘示弱,站起来瞪着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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