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厕所是个大麻烦,女的几乎都是结伙去,有人放风,轮着躲到背眼的地方解决。马俊的肚子好像还没好,隔段时间就要去一趟。这人会不会拉死?就算不死也会半残吧?
趁吃饭时间,冰兰给马俊四粒土霉素和一杯热水。
“谢谢你了,喝完水感觉肚子都热乎了,我估计应该能好”马俊笑笑,真心道谢。
“你还什么都带了”王秀文道。
“这丫头比我们好老成,哪像十三岁的?”贾卫红道,她现在越看冰兰越喜欢。
“姐姐们谁有需要尽早啊,还有六粒,机会难得!”
“留给你吧!”众人说说笑笑,只要相互融洽,干活仿佛都快很多。马俊的肚子果然好了,这个小团体说笑着速度一点不慢,他们小组比不上那些壮劳力小组,在九个小组里还是能排上前三名,就是第三。
一夜风雪将一切掩盖在大雪下面。气温零下四十。冻土深达一米半以下。小沟子村迎来一片山坡,路面不光是土,还有石头。没有谁退缩,冒着风雪依旧在干。老村长弄来冻伤膏,人们的脸上手上,脚上都是冻伤。
就连冰兰脸上暴露的地方都红肿起来。她不敢用多了无影寒鱼,太特殊别人一定会研究你。
腊月二十八,小沟屯的人终于回去了,老村长让人杀了两头猪,每家终于吃到了肉。
知青也分到了肉,不多,绝对够吃一顿饺子。正好他们的面粉还没吃完,在外几乎吃的是村里的公粮。分完肉分钱。大家按公分,扣去粮食等物品。冰兰居然分到了二十六块钱,夏雨比她多了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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